“哦,原來是這樣,那白兄弟現在身體怎麽樣了?”古慕聽罷,也蹙眉,一臉關心的看向白樺。
白樺一看就是典型的靦腆內向的性子,隻是縮了縮脖子,有些不好意思說,“已,已經好了,連累了楊哥陪我在這裏風餐露宿。”
“那就好,這裏冰天雪地的,晚上氣溫又如此低,就算我們有萬全之備都覺得有些難捱,何況還感冒發燒,一個不留神可就危險了,可見白兄弟身體底子還是很不錯的。”古慕連連點頭讚道。
在場的人都難少玲瓏心,這會怎麽會感覺不出那話中的不對勁。
袁湖皺了皺眉,轉頭看白樺,眼睛又在他身上溜了一圈,隨後臉色似乎有些不好起來。
白樺即便努力忍者,但臉色明顯有些僵硬,畢竟還是個少年,看樣子不像個常吃苦的孩子。
古慕他們還隻是看到人而已,袁湖卻了解的要多一些。
剛剛他也有看他們的住處,隻覺得兩人東西實在少,條件太過艱苦了。
如今想想卻是有些不對。
他不知道這裏近些日子夜晚氣溫是不是都差不多,隻知道昨晚下半夜氣溫甚至可能達零下二十攝氏度左右。
就如古慕說的,他們備著那麽多厚被子,帳篷也是密不透風的那種,帳篷裏邊還都點這小暖氣機。
但完全適應東北氣溫的他卻還是覺得冷得睡不著覺。
可回想之前看到這兩人的裝備。
已經看起來普通,且不防風的帳篷,兩床普通羽絨背。
就是兩人身上的衣服似乎也不是多厚多保暖的樣子。
在這樣的情況下,又缺藥物,結果在發燒感冒後卻能這麽快就好,且看起來精神頭似乎還不錯。
這怎麽看怎麽詭異。
就算是真的身體素質好。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懷疑一打開就不可收拾一般,袁湖總覺得兩人越看越違和,頓時也警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