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陰珠?
默念著這三個字,古慕心中暗驚。
當初在淮河周墓之中他們得到的線索不就是七陰珠的相關線索麽。
又回想剛剛古六說的那陣法。
七級陰陽封神陣,是和這七陰珠有什麽關係麽。
不過現在聽下來,怕是當年他們會成為僵屍都是那什麽榮真道人的陰謀了。
隻不過他畢竟還是個外人,對他們這些事情,也不好多指摘,便隻能抿嘴,小心的瞟了下古乙。
便見古乙神色冰冷,眼中陰霾盡顯,凶光閃爍。
不過也對,雖然古乙向來沉默寡言有特立獨行,但其實本質是一個極為孤傲的人,他能察覺到,和他有交集的那些人,沒有一個真正入他眼的。
那麽自己呢?
想到自己也如同那些人一般,不過隻是個匆匆的過客,還是個隻是有些幫助的過客。
隻要想到哪天他們之間便再無關係,心裏就好像壓了一塊大石頭一般,悶得發疼。
不過此刻處於思緒紛雜,正仔細分析古六所說的古乙卻難得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他的異狀。
車內一時間陷入一種壓抑的靜默中。
古慕心下有些憋悶,也因為醒悟過來自己需要避嫌,便抿了抿唇,說,“我出去透透氣。”
說著便直接打開車門出去,朝前走了幾米站定。
古乙回神,卻誤以為他是被他無意識泄露的煞氣和殺氣所影響。
想到他現在暫時無法完全控製情緒,便沒下去找他,隻是問,“你說當年五人皆被軟禁,那其餘四人呢?”
聽到這裏,古六立刻收回追隨古慕的眼神,眼中閃過一絲痛色,道,“屬下不知,隻知道他們怕也是同屬下一般……”
古乙周身氣息更冷了。
古六抿了抿唇,眼睛不由自主的透過車窗盯著外邊的青年,嘴唇動了動,終於是忍不住,“大人,不知您與公子……現在如何了?為何公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