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路沉默到達了目的地,安坦招呼下車後才發現我們竟然到了一座廢棄的水廠旁,離古堡距離還差的很遠。我大呼上當,沒想到安坦指著地圖說道,“你看這座古堡以前就是從這裏供自來水的,這座水廠很多年前就廢棄了,但之前的供給管道還在我們可以從這裏進入!”
我看著這地圖上全是俄文隻好不懂裝懂的說道,“到是可以到,可問題是自來水管才多粗,我們倆怎麽爬的進去?”
“哎呀,你忘記了你站的這裏曾是戰鬥民族生活的地方嗎,早在蘇聯年代修建的地下工事都是帶有強烈的戰爭防禦特色的,你放心,這下麵的水管不僅僅可以容納我們兩個,甚至還來十個都沒有問題。”安坦信誓旦旦的說道。
我隻好跟著她鑽入了旁邊的一條汙水溝,好在現在是寒冬天,很多積水的地方都已經冰凍洞裏也沒有蚊蟲老鼠,走了不久我們打開一個鋼鐵門閥,很順利的就進入到這神秘的地下供水中心。
安坦拿著地圖在前麵帶路,我端著槍在後麵警戒,看著她絲毫對我不設防,我內心又開始矛盾起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你當真昏迷的時候喊了我的名字?”
“你閉嘴!”她嚴肅的說道。
我又覺得好笑,除了想到她恨我恨的牙癢癢,實在找不出她呼喚我的第二個理由。
我又想到她此刻冒著這麽大的危險幫助我救全子他們,不管她出於什麽目的,我都欠了她一個人情。索性放下之前的芥蒂,精誠合作。
我們在這迷宮似的地下宮殿中行走了三個多小時,安坦終於停了下來,她指了指旁邊一處早已腐朽的鐵質爬梯對我說道,“我上去看看確定一下方位,按地圖來說我們現在已經到了古堡的外圍了!”
我說道,“還是我上去吧,這爬梯恐怕承受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