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子還有空貧嘴,我知道他那邊問題不大。
我趁機躍了出去,果然那家夥被槍聲分散了注意力,沒有子彈跟著我打過來,很快我就到了他的射擊死角,我掏出手槍,終於可以放開手腳去幹了。匍匐著越過山丘,這時太陽已經完全升了起來,之前被一股風揚起的灰塵也飄散幹淨,戈壁灘終於恢複了它應該有的幹淨樣子。
前車之鑒提醒我這狙擊手應該不止一個,全子又說雇傭兵不少,我突然意識到狙擊手隻是他們的哨兵,看來這趟蒙古之行又是一場硬仗。
我隱藏好自己,掏出望遠鏡看了一眼全子的方向,隻見那邊塵土飛揚,交戰已經到了白熱化,再看趙印兒他們藏的那塊岩石卻是沒有絲毫動靜,敢情他們也離開了。
我想著安坦從小就被陳家人當戰士培養出來的,趙印兒身手自然也不差,還有桑吉蘇自身聘用的五個俄國退役保鏢護衛,他們幾個自保問題不大。
本想早一步到這裏截住阿芳他們,沒想到有更多人早到了這裏,來頭目前不知戰鬥力卻是異常彪悍。
我邊爬邊觀察,確保前進的每一步不會讓自己掛掉,等我繞到那塊大岩石的後麵已是半個小時以後。全子那邊的槍聲也是零星響起,聽聲音他們已經在岩壁之間和對方都進入了遊擊階段。
我屏住呼吸慢慢朝著槍手的位置靠近,突然身後勁風一掃,我下意識的朝前撲閃開,回頭一看一個全身包裹嚴實的漢子手上正拿著匕首朝我撲來。
想著這個人差點要了我小命,我不由的起了殺心。
我索性在地上翻滾起來,接著一個急轉身手槍的子彈“叭叭叭”連射了三槍!
他倒也不傻身子朝後一翻,我和他兩個人都倒在沙丘上。
我見他身手如此了得,竟然能瞬間避開我的子彈,知道碰到了硬茬,慌忙朝前躍了幾步然後從坑窪裏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