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子躺在旁邊說,“我後悔沒帶一把狙 擊槍,不然一顆子彈出去萬事大吉!”
“如果我們分析的不錯,老五哥應該是和這個陳家三少爺在一起的,怎麽這麽久還不見老五哥的影子?”阿芳說道。
我在暗想,雖然我們幾個經過了簡單的偽裝,要是好不容易闖進去了,被老五看見我們半秒就得穿幫。
我們趴在海盜船中等了估摸半小時,終於那玻璃屋再次有了動靜,電梯門一開就看見老五和另外幾個人走了出來,我調整了聚焦,發現老五旁邊那個人竟然是消失的趙印兒,隻見他和老五依依惜別,然後轉身上了停在一旁的車。
老五送走了趙印兒又對身邊的人交代了一番,然後鑽進了一旁的小車開走了。
周邊又恢複了沉寂,全子看了一眼手表說道,“怎麽個打算,是準備在這裏睡覺嗎?”
我回道,“你忘了剛剛那個人說的啦,暗處的人兩個小時要換一次崗,我們再等等,或許他們換崗的時候口令也會變!”
艾琴說道,“德子說的有道理,你忘了我們以前執夜勤的時候,口令是跟著交接班臨時換的。”
全子不再說話。估摸又等了半小時,玻璃屋中出來了八個人,他們全副武裝的出了電梯,然後又各自歸隱到了暗處。其中離我們最近的那兩個人在交接崗,先前人問道,“口令?”
“三更捉鬼,回令?”
“四更升天!”
兩個人交換了崗位,七七八八的人又在玻璃屋麵前聚合,然後一起從電梯中下去了。
“奇了怪了,我們之前在北城受訓這麽多年,怎麽一點都不知道陳家還有這麽個地方?”全子納悶道。
“那這次就探個明白!”我們從海盜船溜了出來,好在幾個有先見之明換上那四個去抓我們的人衣服。我們覺得遮遮掩掩反而更容易暴露,幹脆大大方方的從那個人偶大門位置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