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這一刻終於清楚了徘徊不前終將一事無成,我們越是踟躕和徘徊越是覺得前途一片黑暗;我們越是害怕麵對的東西恰恰我們越是容易遇到。
難道我們就不能真正做到勇往無前麽?
身世怕什麽?或者我們到底又害怕我們究竟是什麽身世?真的出身、血緣就那麽重要嗎?就算我們真的是那些人的後代,我們加重的恐怕也隻是對陳家的憎恨罷了。
我們沿著鐵軌往礦洞的深處走去,手中的微型手電光源已經開始變得昏暗,我們四個人不得不關掉了三個,四個湊合著一個手電繼續向前走。
前麵一池碧水是在我們的預料之中,隻是這一灘碧水的上空竟然是明媚的天空是我們始料未及的,我們怎麽也沒想到這水潭竟然是露天的,那如此說來那聲音根本就不是龍鷲發出來的。
我們看著筆直的被水泥澆築的深坑,想著從這裏爬出去堪比登天。
全子對著對麵那個正在往下流水的豁口,說道,“搞了半天,這裏竟然是別人家的下水道。”
艾琴開玩笑道,“你們說我們在這裏喊救命,會不會有人來救我們?”
阿芳用手中早已昏黃的手電照了一下頭頂,她“啊”的一聲,“這,上麵的是封閉的,這天空怎麽會反光,這一切都是我們的幻覺!”
我看著被反射回來的手電光,豁然發現這裏竟然是被陳家人改造過的,上麵竟然用玻璃封蓋了,而且這些玻璃竟然全是液晶的顯示屏,顯示的風景竟然完全以假亂真。
這時屏幕畫麵一閃,我們四個人的影像已經出現在了我們頭頂的屏幕上。下麵的碧水倒映著屏幕上我們四個人的身影,亦幻亦真,我們仿佛置身在了科幻大片中。
我們盯著前麵的對著我們四個的攝像頭,我知道屏幕的那一頭一定坐著我們認識的人。
“歡迎你們,孩子們!我知道你們終究會回來!”水潭周圍響起了陳司令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