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東聽完有些激動的說道,“怎麽幫,難道憑我們幾個能把這艘軍艦的控製權搶過來嗎,就算是我們搶過來我們也不會操作啊!”
我說道,“你先別激動,現在不要慌,我們需要想個完美解決的辦法,然後掌握主動權。”
我把艾琴調出的雷達圖重新看了一遍,現在可以肯定的是俄羅斯的軍艦是穿越了白令海峽進入的太平洋,一般他們的軍艦很少走這條路,當然了現在不是一般的時候。
我們之前潛艇從東京的海港出發,一路朝南,現在處於的位置應該是馬裏亞納海溝的邊緣位置,從這裏惡劣的海洋環境看來,這應該不是處於正常的航線上,如此說來我們和這艘軍艦的相遇不是巧合。
我們的航向是隨機的,他們的航向也是隨機的,但目前我們加上那支未知身份的船隊的航向出奇的一致,這麽說來我們的目的地幾乎確定是一樣的。
我看了一眼艾琴標注的那支船隊的位置,八十海裏相對於一百五十公裏,這麽遠的距離除了雷達可以探測到,一般的探測設備是無法定位到的。這個距離對於一艘小型攻擊型潛艇來說,其實是一段很短的距離,因為它的速度最高可以達到60海裏每小時,趕得上一顆魚雷的速度。
如果對方按照雷達信息反饋回來的信息,應該是一支戰鬥力很強的船隊,為什麽不說艦艇編隊,因為就靠著雷達反饋回來的數據實在搞不清對方到底是船還是艦艇。
他們肯定早就偵察到了我們的存在,所以這艘攻擊潛艇是他們的尖兵,為了就是打探我們的虛實,而我們的潛艇應該是他們無意中碰到的。
而那艘潛艇應該是靠近之後才發現了這是一艘導彈驅逐艦,惹不起才轉向了後麵的凱文船隊,可凱文他們隱藏的很好的,表麵看起來就是一艘運輸船,他們不可能平白無故的攻擊一艘民用商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