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集體心裏一涼,趕緊往休息區奔跑過去。
我們遠遠的就看見麗莎含著牙刷蓬頭垢麵的在走廊裏照著鏡子刷牙,她回頭有些吃驚的看著我們,滿嘴泡沫的問道,“怎麽了?我才剛剛睡醒!”
“有——”全子的話還沒說出口,就隻見麗莎的胸口多出了半截刀頭,鮮血順著刀口嘩嘩的流了出來。
麗莎有些痛苦的想回過頭,隻見那刀頭唰的一下又被抽了出去,然後一個白衣忍者站在麗莎的身後,緩緩的把短刀收入了刀鞘中。
“這,是,那一槍的代價!”那個忍者緩緩的開口道。
“啊!”我手上沒有武器,氣的把手套直接扔了過去,“狗日的,老子活剝了你!”
那忍者直接朝著走廊深處跑了進去,我和全子當即追了過去,阿芳他們在後麵搶救著麗莎。
全子一邊跑一邊扔給我一把 手槍,他說道,“還是上次那個女忍者,這次她雖然變了聲音,但我認得她的身手!”
“這麽說,這些殺手還真是劉安傑派來的!”我說道。
這時我和全子已經到了機輪倉的暗處回退已經來不及,想著這些忍者從小就學習龜吸之術,現在在暗處的我和全子頓時陷入了巨大的危險之中。
麗莎那副血淋淋的樣子時刻在我麵前浮現,我此刻對這個女忍者已經沒有半點憐憫,恨不得扒了她的皮,也忘了去害怕。
我和全子背靠背往機艙深處走去,突然“哐當”的一聲巨響,我們進來的鐵閘門被狠狠的關上了。
全子此刻放鬆下來,擺出一個無所謂的態度說道,“得呢,不用費勁去找他們了,很顯然我們鑽進了別人設好的口袋裏。”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怎麽打,全爺作個安排!”我打趣道。
全子嗬嗬一笑,“好嘛,德爺這就慫了!你看關鍵時刻還得靠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