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所有活動的人們進入了夢鄉,整座島嶼也變得異常的安靜,我躺在**能安靜的聽到海浪聲,遠處雲團中的風暴之聲,這裏真是一處神奇的地方。
我思考著這座島嶼除了離奇的自然現象之外,又是什麽吸引了萬生石,讓它千萬年都棲息在這裏呢?
塔莎蘇應該是白天做了什麽特別辛苦的事,這時她躺在簡易的行軍**打著輕微的呼嚕,我心想就她這個睡眠深度,這時真來個忍者殺手要殺我,恐怕也幫不了什麽忙。
我白天睡了很久,現在除了身體有些僵硬,其他倒也沒什麽不舒服了。當下也睡不著,我摸索著爬了起來,床吱嘎吱嘎的輕聲響著,塔莎蘇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依然睡得香甜。
下了床才發現我的鞋子不見了,隻好赤腳走在地上,好在這座營地就建在近海的沙灘上,除了偶爾的一些殘枯的樹枝,其他的碎石很少。
我撥開帳篷的簾布,發現外麵依然燈火通明,隻是除了三五哨兵,幾乎已經沒人行動。我知道這些看得見的哨兵不是什麽威脅,這裏各方勢力交錯,不同的勢力彼此防備心也重,周邊應該還有不少的暗哨,我手無寸鐵不敢冒動,可又覺得重新躺回**很難受,於是就朝著沙灘方向走去。
“就知道你會不老實!”安妲的聲音從帳篷外麵傳來。
我回過頭,發現她穿著一件暗色的衝鋒衣,左右手上各拿著一把 手槍,她把左手的一把丟給我,我接過借著燈光一看,上麵德國軍火廠HK的標識,款式我沒見過,想著應該是最新款吧。
“好家夥,這你們都買的到?”我佩服道。
“在這裏手上的火力不強悍點,吃虧的是我們自己!”安妲直言不諱的說道,“你用著珍惜著點,這可是定做的,世界上就五把!”
“謝謝!”我說道。
“你打算去哪兒?”安妲問道,“你光著腳丫子,是打算去洗個澡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