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印兒和我們之間相愛相殺的過往在這一刻戛然而止了。可我們不能停下,還得繼續朝前,我拍了拍正在抽泣的艾琴,“走吧,我們的路還要繼續的!”
邁克爾不知道我們之間的故事,他也是默默的歎了一口氣,“從他腿的傷勢來看,應該是被豹子襲擊了!這家夥能忍著斷腿痛苦堅持到現在也算是條漢子!”
“能進到這裏麵的人,誰都是不怕死的!”我說道,“關鍵是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邁克爾說道,“你們Z國人的思想太複雜,想法也很多!之前那個Z國人就是死在自己複雜的想法上!”
“對了邁克爾,你那個時候怎麽會有一個我們國家的戰友?”我問道。
“不知道,他來自加拿大,我們是同盟軍!”邁克爾歪著頭說道,“我想起來了,他倒是經常出沒一個地方,這個地方我跟著他去過一次,你們的朋友或許會到那裏去!”
“是一個什麽樣的地方?”我問道。
“用漢語形容有點詭異!”邁克爾說道。
我們一行三人退出了這所謂的桑拿房,跟著邁克爾開始新一輪的探索,好在他對這裏麵的環境熟悉,帶著我們避開了一些極其危險的地方。
艾琴此刻故意放慢了腳步,我知道她有話要說也跟著她慢了下來。
“不覺得奇怪嗎,他這麽多年一個人,語言功能完全沒有退化,這很不正常!”艾琴低聲說道。
“現在這種情況我們懷疑任何人都是對的,但是已經沒有必要了!”我說道,“我們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沒必要去打探一些過往了。”
“話雖如此,我們也不得不防啊!”艾琴說道。
“嗯,我知道!”
邁克爾見我們落在了後麵,在前麵的拐角處喊道,“腳步再快些,我們馬上就要到了!”
我們追上了邁克爾,轉過幾個奇怪的通道之後發現我們赫然進入了一座機械之城,巨大的管道縱橫交錯,無數的線路如同蛛網一般布滿了頭頂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