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想真正做到控製龍鷲,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如何脫離對這種機器的依賴!”艾琴把那根魚刺丟出去了好遠繼續說道。
“那該怎麽做呢?”全子問道。
“之所以說我有個大膽的想法,是因為我的想法有些瘋狂!”艾琴說道,“要想擺脫腦電波對於這些‘基站’的依賴,目前所有的方案基本都行不通,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龍鷲的腦海中植入一個特定的信號,有了那個信號,我們就可以不再依托這些奇怪的機器而去操控它們了!”
“具體一點!”阿芳對艾琴的話題很感興趣,“你把你的想法詳細一點說下去。”
“既然我們是通過腦電波交流,那我們可不可以通過我們的腦電波在龍鷲的腦海深處中埋下一些東西呢?”艾琴說道。
“埋下一些東西?”全子沒有聽懂。
“艾琴的意思是就像人類做夢一樣麽?我們在龍鷲的腦海中植入一個夢?”阿芳猜測道。
“大概是這個意思!”艾琴說道。
“什麽意思我完全沒有聽懂!”塔莎蘇打斷說道,“你們不覺得,我們要麵臨的一個問題就是,龍鷲會不會做夢?”
“夢境隻是一個形容的概念!”艾琴說道,“龍鷲是高智商的生物,它的腦容量比人類要大很多,而且腦神經甚至比人類還要複雜,我想說的是把我們的某一個想法植入到他們的腦海中,這樣即使它們脫離我們腦電波的控製,也可以去獨立的做一些事情。”
“比如呢?”安妲問道。
“製造一些混亂!”阿芳說道。
我沉思著:艾琴的想法很大膽,是目前最切合汪清華的那句“以彼之道,還之彼身!”的方案,但這也僅僅隻在理論上說得通。
周圍安靜極了,我閉上了眼睛,突然腦海中那個透明人的臉龐突然清晰起來,那是阿索喇嘛的臉龐,他對我笑著,笑著笑著那個臉龐變成了汪海燕,接著又變成了汪清華,最後變成了阿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