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沒有完全釋放出話與自身實力相等的靈力氣息,僅僅隻是看了對方一眼的虞清瀾也足以讓任何人感到無窮無盡的恐懼和蔓延在心頭似乎永遠都無法散去的死意。
虞清瀾就這樣看著被符咒囚禁著無法動彈的那道看起來就和孟斐然完全相同的身影。
她和呂夢璃以及曹川等人都不一樣,她是渡劫境修士,她擁有的手段不是這方世界的修士所能比擬的。
因此在曹川等人還在思考眼前的這道和孟斐然相同的身影究竟是真是假的時候,她就已經看出來眼前的這個家夥其實根本就和孟斐然沒有絲毫的關係,之前他們猜測潛龍衛的事情全部都是孟斐然幹的反而是誤會委屈了孟斐然。
不過在事情還沒有完全解決之前,她是不會這麽輕易地做出決定的。
所以她打算給眼前的這道神魂靈魄一個機會。
要是對方聽話的將事情的原委全部都說清楚,她或許還能給對方一個痛快。
如果對方依舊是執迷不悟想要反抗的話,那她就隻能用最強硬的手段將其神魂記憶全部都搜查出來,然後再用放眼整個靈界都算得上最殘暴的手段讓它好好嚐嚐什麽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
而被虞清瀾針對的神魂虛影卻依舊不老實,就算是被符咒囚禁著也還要用它那沙啞尖銳的猥瑣聲音朝虞清瀾說道:“這種符咒倒是少見,我能感應到流轉在其中的磅礴靈力,隻不過···這種消耗如此巨大的符咒你應該維持不了多少時間吧?嘿嘿嘿嘿···”
言語之中的輕薄之意溢於言表。
這讓虞清瀾的臉色登時變得陰沉。
她在曹川和溫靜好的麵前雖然時常開兩人的玩笑,但不代表其他人也可以這樣做。
“既然是你主動選擇了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就滿足你這個願望。”
雙眼微眯,用飽含殺意的眼眸死死盯著血色火焰中的那道身影的虞清瀾語氣冰冷,微微張口,緩緩道:“找死的人我算是見過不少,可像你這樣趕著趟來送死的我確實是從來都沒有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