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寂然。
所有人都雙眼圓睜著望向台上,看到了劉鬆林的腦袋從他的脖子上掉落,然後滾到了台下。
曹川淡然的聲音在這時於擂台上緩緩響起:“劉鬆林師兄,既然你明白被利用完的工具的下場是什麽,那就該知道自從你出現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沒有了活命的機會。”
一腳將劉鬆林的屍體踢下擂台,曹川轉過身來看向台下眾人,說道:“看來劉鬆林師兄並不是我的對手,那麽比試繼續,請下一位師兄上台吧。”
說完還像個沒事人一樣雙手抱拳,用滿懷期待的眼神注視著台下眾人。
“劉鬆林的屍首可還在我們腳跟前呢,這個小家夥就已經想要進行下一場的比試,如此也未免太過囂張了吧?”
“囂張?我看是還不夠囂張,那個劉鬆林以前仗著背後有劉辰可是做了不少壞事,如今被曹師弟殺死那是罪有應得!殺得好!”
“我倒是覺得曹師弟這麽做是對的,畢竟劉鬆林可是劉辰的狗腿子,誰知道他這次回來是不是衝著將進酒師兄來的?說不定那副可憐模樣都是他裝出來的呢?大家可不要忘了將進酒師兄還沒變成瘋子前是怎麽照顧我們的。”
“說得沒錯!我們可不能做了那忘恩負義的小人!”
一時間台下議論紛紛。
有認為曹川既然答應會放過劉鬆林就不該將劉鬆林殺死的,有認為曹川殺得好的,也有趁機為將進酒說好話和說劉辰壞話的。
就是沒有上台願意和曹川繼續比試的。
久而久之,已經在台上站了許久都沒等到下一人上台的曹川失去了耐心,不願再繼續等下去。
“既然諸位師兄都不願上台與師弟比試,那師弟便就此告辭,等以後有機會再來和師兄們一決高低!”
說完,曹川就在眾人的注視下走下了擂台,帶著滿臉興奮的餘勝男繼續朝著城北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