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的田野就在眼前。
一眼望不到邊。
遠山朦朧。
秦濤心情不錯。
帶托婭麗出來,倒也是一種享受。
不過,他們並沒有去人多的地方,而是在這田野之間,所以並沒有出現別人羨慕秦濤的情況。
托婭麗也絲毫不在乎。
“我看你就是不服。”
秦濤鬆開韁繩,高舉雙手做出投降狀,說道:“我服,我當然服。”
“不行。”托婭麗反正就認為,秦濤輸得不服氣。
其實,人家秦濤也沒有輸,她本人也沒有勝。
要不是那隻野狗。
她就要贏的。
毫無懸念。
唯有天知道,托婭麗為什麽希望自己能贏,又不是小孩子了,勝負真的有那麽重要嗎?
托婭麗不管那麽多。
“我們還要再比一次。”托婭麗提弓在手。
四下找尋下一個目標。
可是,她看了半天,一個兔子的影子都沒看到。
“我勸你還是把弓箭收起來吧。”
秦濤半開著玩笑說道:“我有點怕你凶凶的樣子。”
“哪裏凶了?”托婭麗從不認為自己凶,隻是覺得自己英武,比一般男人還要厲害。
一任馬匹信步前行。
托婭麗也沒有看到時獵物出現。
倒是秦濤的眼神,讓她多少有些不爽。
“你不用這樣看著我。”托婭玉說道:“要是我想殺你,剛在在你家我就動手了,拚個魚死網破,也不會等到現在讓你反應過來。”
好像是實話。
但秦濤不會完全相信。
“算了吧,我都說算你贏了。”秦濤無心再與她比試,毫無意義,勝了又有如何,敗了又能如何。
托婭麗不搭理秦濤。
鷹一般銳利的眼睛,就在四下找尋。
本來秦濤打算去找朱大海,看看他們那邊的情況。
托婭麗卻走向相反的方向。
真想不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