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麵八方全是火把。
火把慢慢向秦濤這邊聚攏。
秦濤放開了托婭麗。
“你不殺我?”托婭麗看著秦濤。
秦濤冷冷笑著,他同樣看著托婭麗,說道:“今天,我不殺女人。”
“你會後悔的。”托婭麗說。
秦濤如同磐石,巋然不動,他的聲音沉著冷靜。
“也許吧,但最少我現在不後悔!你是羌族公主,是複仇的使者,你們羌族五萬軍士死在了我們的刀劍之下,你有理由複仇。”
“可是,你想過沒有,我們的女人糟蹋,我們的孩子屠戮,還有我們辛苦建起來的房子被點燃,我們的軍士死在你們的箭下,我們要找誰複仇?”
“你告訴我!”
“我們沒有侵占你們的草原,沒有把你們的女人肆意欺負,更沒有掀了你們的帳篷,把你們的族人開膛破肚。”
“是你們跑到我們的家園……”
托婭麗從來都是以為,自己有足夠的理由報仇。
她是正義的使者,是羌族的英雄。
可是,她從來沒有從秦濤的角度去看待問題。
她於猛然之間驚醒。
分不清孰對孰錯。
戰爭!
這是一場沒有對錯的遊戲。
更不需要某一個人為戰爭的勝負來買單。
血與火鑄就了仇恨,什麽才能化解?
托婭麗找不到答案。
“秦濤,我……”
“嗖!”
又是一支羽箭。
秦濤揮刀斬落。
手持火把的人,已經合圍。
有兩百人之多。
為首一個人留著大胡子。
黑發披在腦後,像野馬的棕毛。
他與秦濤的身高不相上下。
雙眼有神而淩厲。
滿臉的胡子,也掩飾不住他的年紀,不過二十歲左右。
“阿婭,過來。”
男人肩扛彎刀,揮手召喚托婭麗。
托婭麗看了一眼秦濤,她的眼神是複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