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家營村的陶瓷廠內。
忙碌了一整天的工人,開始準備收工。
很累。
個個汗流浹背。
但是他們有說有笑。
一天的工作,能換來不菲的報酬。
他們都知道,無論在任何地方工作,都不可能賺到這麽多銀子。
“明天我們大家都來的早一點。”席傑對大家說。
在陶瓷廠,雖然上有廠長,但席傑已經成了這裏真正的當家人。
大小事宜都上席傑一個人說了算。
大家欣然同意。
所有人都走了之後,席傑與廠長還有幾個小組長,一起清點今天做出來的瓶子。
“這批瓶子,可要小心。”
“與上一批一樣,是運進宮裏的。”
席傑叮囑大家。
他們自然會小心,祖宗十八代做夢,他們也不會想有朝一日他們會與朝庭宮內扯上關係。
就是因為他們給宮裏做瓶子。
現在他們的名氣越來越大。
有許多外地人,也來學習。
席傑沒有教任何人,隻告訴他們如何燒製上好的陶瓷,至於這種如同琉璃的玻璃瓶子,席傑誰也不會說。
這是機秘。
是他們賺來銀子的關鍵。
獨家就值錢。
一旦告訴了別人,市麵上更多的陶瓷廠家都能做出和他們一樣的瓶子。
當然了,那些瓶子運不進宮內。
隻是宮內如果得知外麵到處都有同樣的瓶子,他們看到的也就不再值錢。
席傑是個老實人。
卻也有他自己的心眼。
他還打算,把這項技術代代相傳,也不至於後代人沒飯吃。
“今天大家做的不少。”
“秦濤要八千個,後天我們就能做出來。”
“又到了給大家發月銀的時候,也不愁沒錢了。”
廠長笑嗬嗬的這樣說道。
席傑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扭頭對廠長說:“我們廠裏的銀子,足夠給工人發兩年的月銀,也不差這一次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