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濤端坐在書桌之後。
若有所思。
自古以來,王儲之爭就是個血腥的過程。
親情血緣在權力的極大**之下,會變得脆弱如同春天河中的薄冰。
如果不小心,就會掉進去。
“阿婭,你聽我說,現在你的處境並不樂觀,要小心。”
突然冒出來這麽一句。
讓托婭麗有些疑惑,不由聯想到了他與阿魯之間的對話。
“你的意思是……阿魯有可能會對我不利?”
托婭麗神色不定。
“不可能的。”
“阿魯雖然長得醜,但對我也是一片癡情,他不會有歪心思。”
“任何情況下都不可能。”
這是,席淑雲開口說道:“得不到的感情,也會開花,卻有可能結出毒果。”
秦濤聽了席淑雲的話,忍不住在心裏給她點讚。
不得不承認,席淑雲的這句話,說的還是相當有水平的。
“娘子,你說的太好了。”
席淑雲得到秦濤的誇讚,心裏也很高興。
她就是想做一個讓秦濤驕傲的女人。
不管是人前,還是人後。
隻是,有一件事是席淑雲的心病,並且時時讓她感覺到自卑。
那就是她直到現在,都沒有為秦濤生下個兒子。
哪怕是女兒也行啊!
隻要自己的肚子有動靜,別人也不會說自己是不下蛋的母雞。
這樣難聽的話,自然沒有人當著她的麵說,不過席淑雲隱約還是知道一些的。
“相公,你覺得阿魯會對阿婭動手?”席淑雲問。
不待秦濤回答,托婭麗就搶了先,她說道:“我都說了,不可能,根本不可能的。”
“要懷疑別人,我也無話可說,但是阿魯斷然不會。”
秦濤搖了搖頭,接著又說道:“人心隔肚皮,還是小心為妙。”
“你那麽多哥哥與弟弟,隻有你這麽一個公主,所以我猜你父王對你一定寵愛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