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海當晚在秦濤家成了親。
他給了馬玉蘭最盛大的婚禮。
第二天回去之後,又請來了真正的媒婆。
沒有父母之命,但得有媒妁之言。
不然馬玉蘭心裏不安生。
秦濤與席淑雲去看過他們好幾次,見他們過得幸福,也便放了心。
這一天。
天氣有些不好。
不過,寒冷的冬天早就過去。
還是很舒適的一天。
婁玉林帶著兩個衙役來找秦濤。
秦濤雖然對婁玉林印象不太好,隻不過兩個人在表麵上還都沒有撕破臉。
擺下一桌酒席。
好酒好菜招待婁知縣。
現在,秦濤的釀酒技術越發精進。
他不用再收田租,隻靠買酒,就能賺得盆滿缽溢。
不知道婁玉林今天來幹嘛!
隻是,秦濤心裏也清楚的很,婁玉林是那種做事很小心的人,沒事的情況下,他斷然不會親自過來。
今天,他婁玉林來了,那就肯定有事。
而且還不是小事。
一定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說驚天動地也許過分,不過秦濤就是能猜出來,一定不是小事。
雞毛蒜皮的小事,婁玉林才不會親自過來。
上次去求他辦事,想要他開一個通關文書,看把他給作難的。
知道找他辦事不容易。
秦濤也就有意不與他往來的過密。
與前任知縣鄭倫不同。
鄭倫那人雖然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但在大事上從來也不錯,而且也相信他秦濤。
不比現在這個婁玉林。
他做事從來都是先考慮自己,然後才是秦濤。
“來,我們幹一杯。”
婁玉林舉起了酒杯。
秦濤也沒有推卻,他說道:“走一個。”
兩個人碰了一下杯子。
都是一飲而盡。
“秦濤,我給你傳信過來,說是京東城的朱老與雲陽公主要來,到現在還沒有到嗎?”婁玉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