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傷我母親!”
胡言怒吼叫著,將手中匕首揮舞開來。
那些試圖靠近煙淩波的士兵,紛紛被其給紮倒在地上。
“我看那個敢傷我母親!”
胡言繼續咆哮著,隨手一刀一個士兵。
“嘖嘖,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想不到言貴人也這般厲害呀。”
昊騰驚歎說著,但依舊從容不迫指揮士兵向胡言發起進攻。
因為他早已看出來,胡言已經露出疲態。
隻要堅持下去,則胡言必敗無疑。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還在大殺特殺的胡言,就顯得有點兒力不從心了。
“就是現在,給我上,把他給我拿下!”昊騰怒吼叫著。
四周的士兵開始發起比方才還要瘋狂進攻來。
沒用多久,胡言就被他們給砍翻在地上。
“言貴人,對不住了!”昊騰再次說著道歉話語,走到胡言跟前後,手中大劍也向著胡言的頭顱狠狠插去。
眼瞅著胡言就要命喪當場之時,一道怒吼聲響起:“住手,休傷我主!”
昊騰詫異抬起頭來看去,就看到對麵一大波黑衣士兵來襲。
“這……這些是什麽人?”昊騰不明所以說著,且發出略有恐懼的叫聲:“你們是何人?知道我是什麽人嘛?”
然而,對麵的那些黑衣士兵壓根沒有回答昊騰的問題,直接就是朝著他們衝殺過來。
三下五除二,黑衣士兵們毫不費力就將昊騰的洛陽守軍全部幹掉了。
看著剛才還跟自己一起並肩作戰的洛陽守軍們,此刻已經全都成為了屍體,昊騰自然要多傻眼就有多傻眼,整個人更因為恐懼而變得顫抖起來。
他本能向後倒退,繼而轉過身就要逃跑。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逃跑呢,就被胡言給攔住了步伐。
“你剛才說什麽?對不準我?”胡言戲謔說道,“如果說,殺了彼此,就是對不住的話,那現在我要對不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