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趙德大人再這樣公私不分,那就別怪陛下無情,連同趙德大人都當做亂黨給處理掉!”
說到最後,宮本的語氣變得陰森狠毒起來。
家有妻兒老小的趙德,在聽到這番威脅的話語後,自然而然也就閉上嘴巴,隻能在心裏祈禱城外的齊家軍能夠頂住了。
城外,齊家軍營內。
胡言和徐清正在痛快喝酒。
“八匹馬呀,六個六啊……哎呀呀,怎麽又是我輸了,胡言,你是不是在作弊啊?”
“廢話,你見過誰玩酒令作弊的?不是我說啊徐清,你是不是玩不起啊?”
“誰玩不起啦?不就是一杯酒嘛?我喝就是了!”
徐清一邊嘟嘟囔囔說著,一邊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喝完以後,徐清感慨道:“哎,說來說去,還是跟天哥喝酒得勁啊,也不知道天哥兗州之事辦得怎麽樣了,啥時候能回來啊……”
見徐清如此模樣,胡言無語搖頭道:“熟悉的知道你和齊天是好兄弟,不熟悉的,說不定還以為你和齊天有一腿呢。”
徐清卻是認認真真道:“嘿,那又能夠怎樣?我還就告訴你了胡言,我要是個女人啊,那百分百嫁給天哥啊!”
胡言冷哼道:“你啊,也就仗著潘怡沒在身邊,過過口舌之隱吧!”
徐清聞言嘿嘿笑起來,突然又想起什麽,對胡言道:“對了胡言,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潘綿那小妮子還在等你呢,你到底是咋想的,願不願意娶人家啊?”
“我告訴你,我可是問過胡姨了,胡姨對那小妮子是挺滿意的!”
“既然胡姨都滿意了,那你還有什麽說的?趕緊成婚得了,咱們哥三個,可就剩下你還單身啦!”
聽著徐清半意味深長半教育口吻,胡言卻是搖頭否定道:“你啊你,你懂什麽啊?”
“兒女情長之事,等我複國以後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