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不以為意,同樣揮動手中巨斧抵擋。
雙斧相撞,汪勒發現,徐清所使用的斧法,跟自己的竟然一模一樣。
他瞬間明白什麽,瞪大眼睛向齊天看去,質問道:“你把我教你的斧法,傳授給他了?”
或多或少,齊天有點兒尷尬。
就好像是出軌的女人,突然被丈夫發現一樣……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你既然把斧法傳授給我了,那就是我的斧法,我想要將它傳授給誰,也不需要你的同意吧?”
“混賬!混賬!”汪勒歇斯底裏咆哮起來,手中雙斧更是不斷揮舞,不斷向徐清進攻著。
麵對相同的斧法,徐清應對自如。
可就是不知為何,明明是相同的斧法,徐清使用起來卻是要比汪勒厲害許多,那一招一式,都比汪勒的要淩厲許多。
最終,徐清抓住機會,揮動手中開天斧。
噗嗤。
眨眼間的功夫,汪勒胸膛前麵被劈出大道血痕,他整個人也就如同那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
“陛下!”
看到這一幕,所有羯族將士都慌了,急忙上前接住汪勒,更有甚者,想要為他報仇,上前去跟徐清拚命。
“都給我回來。”汪勒卻是發出阻攔話語叫道,
“贏了就是贏了,輸了就是輸了,男子漢大丈夫,難道還輸不起不成?”
羯族將士們聞言,一個個把頭低下去,不再言語什麽了。
旋即,汪勒強行站起身子,撫摸著自己那帶血的胸膛。
僅僅是撫摸了一下而已,便疼得他齜牙咧嘴起來。
緊接著,他更是咬牙切齒向徐清看去,冷哼道:“小子,下手倒是挺狠啊!”
徐清雙手抱拳道:“承讓!承讓!”
此話一出,汪勒鼻子都快要被氣歪了。
這小子,還真以為是在誇他呢?
但,心中有氣歸有氣,汪勒還是如實說道:“小子,在武功方麵,你確實很有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