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滿朝震驚。
重點是,所有人都不是很明白。
蕭聰方才大敗逃往塞外,他是哪兒來的膽子,安敢再度來犯的呢?
換句話說,究竟是誰給他的膽子呢?
可想而知,羅布事情還沒處理好的胡言,在聽到這個消息後,臉色無異於是更加難看了。
平穩了一下心情,胡言轉過頭朝著齊天看去,詢問道:“齊天,這件事你怎麽看?”
齊天沉思道:“我覺得,蕭聰但凡有點兒腦子,短時間內都不敢來侵犯咱們中原。”
“所以他突然領軍來犯這件事,必然事有蹊蹺!”
對於齊天的分析,胡言同樣不置可否點點頭:“說得一點兒都沒錯,所以齊天,你打算怎麽做?”
齊天默然道:“我打算領軍去看看,畢竟就像趙德他們說得,天下初定,能不發生戰亂咱們就不要發生戰亂了。”
“可若是蕭聰非得給臉不要臉,非得要打的話,那就沒辦法了,那咱們就跟他打唄。”
“總而言之,就一句話,咱們不惹事,也不怕事!”
聽完這句話後,胡言衝著齊天豎起大拇指讚歎道:“哎呀呀,齊天,你這番話說得可真是太漂亮了,朕要是個女人的話,非得嫁給你不好。”
齊天聞言,頓時尷尬咳嗽起來道:“那什麽,陛下,你稍微注意點兒啊,這是在朝堂之上。”
胡言扭過頭來看去,果然發現,朝堂之上的其他大臣,全都露出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神色。
胡言同樣咳咳一聲,繼而說道:“那什麽,齊天啊,你去吧,一定不要讓朕失望啊。”
“還請陛下放心好了。”齊天重重抱拳道。
數日之後,並州邊境。
齊天率領齊家軍將士與蕭聰的匈奴將士對峙。
齊天一上來直接質問道:“蕭聰,時至今日,你還敢來犯我大豐疆土,莫非是上次沒有打疼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