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鐵和蕭羽也沒有過多打擾他,隻是靜靜看著。
過了不知道多久,夫洛總算是搞定,這才站起身來,擦擦額頭上的汗水,看向羅鐵和蕭羽:
“所以,這是你們蓄謀已久的?”
“蕭羽,你根本沒有治療本王王後的辦法,隻不過是想要借助本王的癡情保護你自己而已,對嗎?”
蕭羽不置可否點點頭:“對啊,當我聽到羅鐵團長說,你為了你的這個王後,不吃不喝不搭理國家政務時,我便知道了,你的這個王後,是你的唯一軟肋。”
“不是我說你啊夫洛,身為一個國家的國王,你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何必當一個大情種,執著於一個將死之人呢?”
“你不懂,你根本什麽都不懂。”夫洛極力搖頭否定道,說話間,他又看向病**的蘇爾,一字一句講述起二人認識的起源來,
“那年,我才十八歲,剛剛繼承王位。”
“在巡視某個街頭時,我看到了蘇爾。”
“那時候的蘇爾,還是一個裁縫,身穿簡樸。”
“但,即便是穿著最最最廉價的衣服,我還是一眼就看上了她。”
“她完完全全吸引了我,她的一舉一動,一瞥一笑,完全讓我整個人都淪陷了。”
“我毫不猶豫,直接納她為自己的王後。”
“盡管,這番舉動讓很多大臣都不滿意,他們認為,我一個國王娶一個裁縫女,實在是太掉價了,認為隻有貴族兒女才能夠配得上我。”
“但,在我雷霆手腕鎮壓下,那些反對的聲音日漸稀少。”
“成婚以後,我每天執著於跟蘇爾尋歡取樂,根本沒什麽心思整理國事,這也就導致了大臣和民眾的不滿,以至於他們花錢雇傭刺客來刺殺我。”
“在一次宴會上,一個手拿毒刃的刺客向我刺殺,多虧夫莉反應及時,阻止了那名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