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過程無疑是難熬的，所有患者都拿著手機，低聲議論。
“你們快點看雲州醫院的公眾號，這裏麵說的林東方用砒霜給肝癌患者治療，是真的假的，砒霜還能治病嗎？”
“早就看到了，中醫裏麵有以毒攻毒的說法，或許能取得不錯的治療效果吧？”
“你們說，隻是假設，如果姚天生的**當中沒有檢測出來毒性，或者毒性的劑量微乎其微，是不是就說明……林東方比王醫生要強？”
“肯定能說明啊！夏國有句老話，叫盡信書不如無書，我看林東方說的就很對！”
“扯什麽犢子，文章裏麵都說了，林東方就是赤腳醫生，能給患者看好病隻是個案，還需要更多的研究呢！”
“反正王醫生給我看病都挺久的了，都沒有看好！如果這次林東方能夠證明他沒有問題，就讓他給我看病，我願意當小白鼠！”
患者們議論紛紛，說什麽的都有。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的六點，王神武看完了最後一個患者，疲憊的伸了個懶腰。
每天到這個時候，中醫科就有幾個患者，今天依舊是擠滿了人。
王神武來到林東方的麵前，倨傲的說道：“林東方，我真是不知道怎麽說你，如果姚遠檢測出來毒性，肯定要找你的麻煩，你怎麽還不走？”
林東方趕緊站起身，低頭說道：“王醫生，我不能將麻煩留給中醫科，也不能讓您替我擦屁股。我真的覺得很慚愧，或許不應該改動你的方子，給中醫科帶來這麽大的麻煩。”
王神武終於點頭：“你總算說了一句人話！做醫生沒有那麽簡單，寧肯給患者看不好病，也不能冒著風險去給患者治療，你以為，我不知道赤蠍能治療腎炎？林東方，你不適合當醫生。”
林東方沉默，輕聲一歎。
以前他給別人看病，沒有王神武顧慮的這麽多，冒一點風險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