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要製造出純白的瓷器,還是有點難度的。
薛安看兩個瓷碗如玉一般光澤,就將其拿了出來,隨便清洗了一下,擺上葡萄。
李治眉頭抽搐,這明明是裝飾品,怎麽被薛安這般處置?
這或許就是薛安吧,實用派的理念,踐行在生活的方方麵麵。
“看著還不錯,你們有心了!”
薛安點點頭。
李治賠笑了一聲,猶豫了一下,還是厚著臉皮開口。
“薛安,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我皇姐城陽公主,本來在去年就應該找到夫婿,一般是在房遺愛、柴令武和杜荷中選一個。”
薛安點頭:“我跟他們吃過一頓飯,兩個風流瀟灑,一個喜好男風。”
“喜好男風?”
李治神情更加驚悚。
皇姐也太慘了吧!
薛安捏著顆葡萄吃著,道:“當時同席的,還有秦叔寶的兒子秦懷道,劉弘基的兒子劉仁景,他們的性格,應該還算可以吧?”
秦懷道和劉仁景,都算是老實人。
李治苦笑:“秦瓊已逝,劉弘基能力不強,沒有幫助父皇穩定朝綱的能力。”
杜荷的父親是杜如晦,雖然杜如晦死了,但杜家的勢力依然強大,杜楚客、杜如風都在朝中任職。
杜家還有很多族人,在大唐各處為官,亦或者是一方地主。
柴紹家同樣世代為官,影響力從隋朝延續到唐朝,大唐各地都能找到杜家的能人。
房遺愛自然不用多說,如果不是多了個薛軌,房遺愛才會成為高陽的駙馬。
比起他們,秦家和柳家有點底蘊,但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薛安也意識到這一點,好奇道:“房遺愛說,陛下有意將城陽公主下嫁,怎麽等到了現在也沒有消息。”
“這和你有關!”
薛安坐起身來,一臉不解:“我跟城陽也不熟悉啊,況且,陛下現在還不無力掀翻棋盤,這能跟我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