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我還是不去了。”
房遺愛疑惑地看著薛安:“你一個人在家,不覺得無聊嗎?”
薛安是真的無聊到發慌,掙紮了一下,還是準備去看看。
“都有誰在?”
“我、柴令武,就我們二人!”
薛安聽杜荷不在,好算是願意去了。
杜荷那東西,腦子有問題,居然以為他好男風,他可不想遇到杜荷。
雖然房遺愛和柴令武風流了些,但至少不會惡心他。
“那行,我們去轉轉!”
薛安拍了拍袖子,跟著房遺愛離開。
婁師德和翡翠他們,自然是不敢置喙什麽。
隻是剛出莊子,一駕馬車迎麵而來。
李治從馬車鑽出來,喊道:“薛安,你要出門?”
房遺愛看到李治,連忙下了馬車:“見過晉王!”
李治見到房遺愛,頓時覺得嫌棄,但麵上沒有表現出來,可他也不想房遺愛帶壞了薛安。
“我和房遺愛去喝點小酒,聽聽小曲。”薛安解釋道。
“那帶上我吧!”李治道。
房遺愛這下愁壞了,他敢帶薛安去青樓,但不敢帶皇子去啊!
被李世民知道,他的屁股就不保了。
“怎麽,不歡迎我?”李治笑眯眯地問道。
“不敢,遺愛隻是在想合適聚會之地。我們去水鏡台吧!”
眾人聊了幾句,進了馬車。
在馬車裏,薛安問房遺愛:“水鏡台是什麽地方?”
“是賞樂和賞舞的地方,不過太素了,不像是玉滿樓,晚上還有點葷的。”房遺愛對李治的加入怨念滿滿。
薛安想了想。
唐朝,還沒有說書人,而且這個時間,戲劇都還沒開始萌芽,娛樂生活真是少得可憐。
這個時間點,圍棋、舞蹈和雜技,是娛樂生活的主流。
無聊的生活,讓皇宮的人都有些憋不住,經常組織騎射活動,球類運動,也是唐朝開始盛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