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聽到這些參奏,心中明白大臣們的算計。
一來,是本身就要扳倒薛安的立場,二來,是薛安在學堂中否定了儒學的領導地位,動搖了他們的根基。
李世民默不作聲,思考解決辦法。
長孫無忌高枕無憂,和高士廉對視一眼,兩隻老狐狸會心一笑,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中。
果然,隻要安心等待,薛安總會將把柄送到手上。
有高真行盯著,等待薛安上課半個月,將罪狀實。
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參奏聲,此起彼伏,紛紛讓李世民給薛安安上謀反的罪。
“請陛下治罪薛安!”
“請陛下將晉王下獄!”
程咬金焦急地給薛軌使眼色。
薛軌:我嘴巴笨,不知道怎麽說話,這可如何是好?
程咬金狠狠剜了他一眼:你欠我一個人情。
意思傳達後,程咬金向前一步,道:“老臣有話要說!”
李世民微微頷首,龍袍下肌肉顫動,顯得已經怒到了極致。
程咬金道:“既然諸位都在參奏薛安,不如將薛安請到朝堂上來!”
人群中,李泰眉頭一挑,轉頭給杜楚客使了個眼神。
杜楚客道:“陛下,此事涉及到晉王,也當將晉王宣來,對簿朝堂!”
李世民因李治被牽連而惱火,沉悶著聲音道:“來人,宣薛安和李治進宮!”
……
薛安聽到消息,表情還有點懵。
“我怎麽突然就造反了,我自己都不知道!”
李治悶悶不樂道:“因為你養了一千人,不管這一千人是做什麽的,隻要不是陛下和三省六部批複認可的,那都是不法之舉。”
“不能這麽算吧?”
“五百名遣唐使,是和陛下商量過的,是忽悠倭國人的工具。”
“另外從近三百人擴增到五百人的流民農夫,其實是我的農場的工人,屬於商業雇傭。我不又不是不交稅……哦,我好像確實沒交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