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恭喜薛大人,今日起,代為掌管欽天監,等蝗災結束,欽天監,便是薛大人說得算了!”
太監王德,把三省六部批複的文件,交給薛安。
沒有奉天承運皇帝,就是一張白紙公文,這東西,也是聖旨。
薛安感覺,唐朝文件的正規性和合法性,遠超明清時期。奉天承運皇帝的出現,反而像是曆史的倒退。
“多謝王公公,公公要不要留下喝杯冰汽水,冰水、蜂蜜、香櫞和小蘇打泡的,保證讓你爽開花!”
王德嘴角抽了抽,“不用了,請薛大人早日把肥料秘方上交到戶部,雜家還得回宮複命,告辭!”
薛安:“放心!”
王德離開。
李治一把搶過聖旨,仔細看完後,氣鼓鼓地砸在了桌上。
“薛安,你就這樣接受了?你的功勞,完全可以封爵的,而且他們還要你上交肥料的秘方!”
“這有什麽,肥料的秘方,我過幾天就要寫到課本裏麵。我一個人,吃不下整個大唐的肥料生意,讓整個大唐所有百姓,都能自己科學合理的漚肥,這是好事。我不是這種敝帚自珍的人!”
“但是這個封賞,就像是刻意打壓啊!”李治很急。
薛安怎麽不爭取自己的好處,連他都為薛安感到生氣。
薛安搖了搖頭:“目光短淺了,農業是一個國家的基石,大唐隻有在農業上發達起來,才能有精力在別的行業百花齊放。”
“如果我為了這一點名利和錢財,敝帚自珍,大唐的發展速度,會被拖延無數倍。”
“表麵上看,我會失去大唐肥料市場幾千貫的收益,但不管從國家、百姓的經濟層麵上考慮,還是從我未來賺錢的收益方麵計算,我們都是賺的。未來,大唐能收獲百萬、千萬貫價值的財富,而我個人,同樣能夠賺得更多。”
李治不解:“天底下,還能有比種田更賺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