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百姓,滿眼的擔憂,害怕葉青一腳將這瘦弱書生給踹壞了。
可不知怎的,瞧著清秀書生這般姿勢和模樣,竟覺得有些滑稽好笑。
不少未出閣的姑娘和已為人婦的女子,忍不住抬袖捂嘴淺笑。
葉青沒好氣的輕輕給了項東流一腳,再其月白麻衣上留下了一個黃泥腳印。
“你個酸書生,以後做事多想一些。”
教訓了一句後,葉青感覺到了不對,周圍不少年長的百姓,看向他的眼神,都帶著複雜,還有一些更是毫不掩飾他們眼中的讚許。
葉青看著踉蹌一步,站穩身體,因為他踹的輕而不知所措的項東流,雙手負後,也挺直了腰杆,辦做了彬彬有禮的書生模樣,搖頭晃腦的掩飾道:
“本公子自詡也是個讀書人,更是個明事理的,今個就不跟你計較了,你麻溜滾蛋,別妨礙本公子收奴仆。”
正所謂,三人行必有我師焉,又有言,學無先後,達者為先。
項東流感恩戴德得朝今日所遇名師行大禮拜謝。
“小生項東流,謝葉公子不吝賜教,若有機會,小生定登門拜謝。”
一群人古怪的看著表情古怪的葉青,心裏都浮現了古怪的想法。
葉青實在是扛不住周圍行人的眼神了,吊兒郎當的朝遠處走去,嘴裏嚷嚷道:
“本公子警告你,窮酸書生讓本公子立誓,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你信本公子,那就隨本公子走,簽了奴契,本公子掏銀子,不走,你找下家去。”
趙滿倉扭頭感激的看了眼繼續保持大禮姿勢並未起身的項東流,便趕忙跟上葉青,誠懇道:
“小的自然是信葉公子的,小的願意簽奴契。”
待二人消失後,一名大膽的婦人挎著菜籃,一步一扭,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將項東流扶了起來。
“項公子,人都走遠了,快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