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頓時驅散了酒意,他撐著膝蓋站了起來,半黑半白的臉被搖曳的篝火映照如從地府爬出的惡鬼。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冷意,從葉青身上浮現,讓三名有些醉意的馬幫漢子,齊齊打了個哆嗦,看著葉青的視線,挪向了別處。
葉青輕笑道:“三位兄弟,本公子有點事,得辛苦你們帶上酒肉去別的地方呆一會兒。”
三名漢子想到了方才突然出現的中年人口中所說的話,立馬會意,快速起身,恭敬抱拳躬身。
“是,葉公子。”
“葉公子您忙著,我們哥仨去街口呆著,若需差遣,您吩咐。”
“小的聽葉公子的。”
話落,三人果斷拎起地上的酒肉朝外走,路過那小漏身手,突然出現的中年人時,三人望去的目光皆是敬畏。
更是有一人走到趙滿倉身邊時,抽出了腰間梢棍,恭敬遞上。
“前輩。”
“謝了,稍後還你。”
趙滿倉猶豫了一下,想到葉青手無縛雞之力,苦悶臉說了句和善的話,並接過了梢棍。
待院門關上。
趙滿倉走到了葉青身邊,領路走到了後院。
院中堆滿酒壇,隻有中間一丈方圓的空地上,穿著湛藍錦綢華服的殷誌明蜷成了煮熟的大蝦,側躺在地。
趙滿倉快步上前,一指戳在了殷誌明的太陽穴。
哼~
痛苦的悶哼響起,江州刺史嫡長子殷誌明,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借著朦朧月色,看著周圍堆積的酒壇,聞著鼻尖縈繞的低劣酒氣神情一慌。
殷誌明穩住心神,重新閉上了眼睛,調整自己的呼吸,好讓難受的身體快速恢複,並鎮定自若的詢問。
“你們是誰,為何要綁架我?”
後院寂靜無聲,殷誌明也沒有擅動,隻是老老實實的蜷縮著。
葉青看著這今夜之前,從未見過,不知身份,卻派人襲殺他的雜碎,他真想立刻,馬上將這雜碎千刀萬剮,以泄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