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在消化的葉青,見老叟還要繼續說,立馬抬手,製止道:
“老丈你等會兒,你先跟本公子說說,謝卜禸跟江州刺史嫡長子的死有什麽關係?”
“還有你說的那歹人留下的印記是怎麽回事?你方才說那印記感覺跟閻王爺的催命符一般可怕。”
老叟頓時戛然而止,嘴巴張了張,明顯也是腦回路沒轉過來。
他一拍手,激動道:
“嗨,瞧小老兒這嘴,沒說明白。”
“好叫公子知曉,那江州文壇魁首謝卜禸,乃是江州刺史的嶽父,所以,江州刺史的嫡長子,就是謝大儒的外孫。”
葉青深吸一口氣,原本縮回去的眼睛,頓時又瞪得跟銅鈴一般。
不給葉青消化完的機會,老叟又滿臉追憶唏噓道:
“那印記狀若鐮刀,年輕人估計都忘的差不多了,但我們老一輩人,可記得清清楚楚。”
踏踏!
整齊有力的腳步聲,打斷了老叟的追思。
二人感受到了一道道冷漠的眼神落在了身上。
葉青同老叟立馬閉嘴,低頭看地。
待一隊府兵過去之後。
葉青這才長出了一口氣,不知不覺間,後脊生出了些許寒意,他看著那隊府兵的背影,心中感慨道:
“江州之地的府兵在大乾軍伍之中,實力隻是中等,即便如此,就給我帶來了如此強悍的壓迫感,堪比前世看到的盛大閱兵。那任海潮,連樂山他們所在的漠北軍,若披甲持兵,成隊成軍,該是何等威嚴。”
大乾即便是腹地江州的府兵,也都會分批奔赴邊疆,進行血與火的洗禮。
氣勢之上自然要比和平年代的鐵血戰士多出一份殺氣來。
這時,老叟見府兵走遠,之前因鐮刀標記帶來的害怕情緒也消散了不少,神情複雜道:
“三十二年前,大乾皇朝出現了刺客組織,他們劫富濟貧不說,更是膽敢刺殺貪官汙吏,屠戮惡人劣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