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醫館內。
陳雁目瞪口呆的看著被趙滿倉抱在懷中,姿勢很是銷魂的葉青。
“那什麽,這小兔崽子又幹啥天怒人怨的事了?”
“陳老,我家公子同人起了爭端,被揍了一頓,昏了過去,麻煩您老給治治。”
趙滿倉將葉青放在了床榻上,便退了出去。
揉了揉眉頭的陳雁,看著葉青滿是血汙的臉,歎了口氣道:
“你這小子,剛以為你轉性了,以後要穩當起來,結果就整出幺蛾子來了,老夫真是不能對你抱有太大期望啊。”
待陳雁上手為葉青檢查了一番後,表情頓時古怪了起來。
“一拳打臉,一腳踹腹?這是起爭端了?明明是單方麵挨揍,直接給人兩招打趴下了啊。”
“這小子,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丟人家夥。”
陳雁邊吐槽,邊搖頭,開始為葉青療傷。
醫館後院一間雅室內。
趙滿倉掛著慈祥的笑容,推門走了進去。
“兒啊,阿爺來看你了。”
“咳咳,阿爺,你來了,兒還以為您不要兒了。”
那個被趙滿倉留下性命,並撫養長大的孩子,嘟著嘴委屈扒拉的。
趙滿倉走到趙無忌床邊坐下,伸手撫摸著其枯黃的頭發,笑著寬慰道:
“阿爺咋可能棄你而去,你也不想想,阿爺不去給你掙銀子,你哪來錢治病?”
這個雖然已經十五歲,但體弱消瘦如張碧巧一般發育不良的少年郎,靈動的雙眼滿是好奇的問道:
“阿爺,醫館的陳爺爺給兒說了,您遇到的了一個了不得的大善人,他是誰啊?”
話語間的輕鬆隨意,卻被靈動雙眼中掩飾不住的擔憂給暴露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他知曉自己阿爺不過是個枯槁的老人,又不是身強體壯的壯漢,就算賣身也不可能賣出個能救他命的錢。
潁川縣有名的善人,阿爺也都去求過,並無響應,這麽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