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繼續前行,速度不減,甚至更快。
為首二人瞪大了銅鈴眼睛,看著前方哨箭響起的地方。
嗖!
數十支箭矢,在二人駿馬跨過哨箭的那一刻,從密林中飛了出來。
“停!”
兩名侍衛直接側身下滑,將自己藏匿在馬腹下。
得律律!
淒慘的嘶鳴遮掩了車隊疾馳的聲響。
兩名侍衛趁著駿馬停步倒下之機,趕忙後撤,退回了哨箭後方,持刀撤向停下的車隊前。
當他們退回去後,密林中再次恢複了寂靜,不見敵人有絲毫動作。
後方被緊緊保護的馬車上,六名女子惶恐不安的抱在一起,嘴裏咬著布條,隻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前麵的馬車內,賀文正襟危坐,身前擺放著一柄被黑布包裹,隻漏出簡樸劍柄的長劍,他前麵,一名儒雅的中年人放下了車簾,皺眉道:
“王爺,又是警告,不讓跨過哨箭。”
賀文苦澀一笑,“本王一路南下,隻要想往北,就會來這麽一出,皇兄這是不讓本王再回去啊。”
“哨箭為界,禁止北歸,皇兄倒真是仁慈啊,”
譏諷掛在了賀文臉上,隨後朝中年男子拱手道:
“謝先生,今夜得勞煩您出手了。”
門客謝安沉著臉,拿起了賀文麵前的長劍。
“按照王爺的謀劃,想要徹底解決太子的威脅,一勞永逸,必須要北上回京。王爺救謝某於危難,並以名仕待之,今夜謝某就算死,也要為王爺殺出一條路來!”
話落,殺氣騰騰的謝安起身朝外車外走去。
賀文歎了口氣,身子歪斜,靠在了車內的方桌,修長的手,伸進了方桌之下。
車外,在火光的照耀下,一身白衣的謝安,步伐越來越快,在跨過哨箭的那一瞬間,膝蓋一彎,整個人淩空飛起。
月下白衣獵獵聲,門客仗劍報主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