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正值三伏天,就算山裏氣溫低,也不至於到凍人的地步。
更何況我沒有任何感覺。
反而覺得氣候不冷不熱,正合適。
“你倆別動。”
我繞著他倆轉了一圈,不到半分鍾,趙大海渾身打寒顫,說他已經冷的受不了了,嘴唇凍得烏青。
相較之下,趙毅的情況不算嚴重,隻是連著打了不少噴嚏。
我幹脆的將兩張符貼到他們身上。
不一會兒,符紙就有變黑的跡象,但沒有被完全染成黑色,而是有些灰調。
“陰氣入體。”
我頓時了然,“你倆剛才有沒有碰什麽不該碰的?”
“什麽都沒動過啊,我們不是一直和大師您待在一塊兒嗎。”
趙大海話都有些說不利索,雙手抱胸,不停的跺腳。
“大師您快想想辦法吧,在這麽下去我怕是要凍死了!”
“急什麽。”
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又不是多大麻煩事兒。”
說著從包裏掏出一個小瓶子,打開封口,撲麵而來一股濃鬱的血腥味。
“一人喝一口。”
我將瓶子遞過去,倆人一聞,當即齊刷刷的變了臉色。
“這,這裏麵裝的什麽?”
“大師,我怎麽聞著有點像是血啊。”
“就是血。”
我幹脆的點點頭,“別想太多,不是人血,是你家那條大黑狗的血。”
黑狗驅邪,血裏還被我混了朱砂,效果可以發揮到最大。
“真的要喝?”
“不喝,那你們就繼續受凍吧,要是損了根本,別來找我。”
話音未落,趙毅就立馬拿過去喝了一口,短短幾秒鍾後,麵色便恢複紅潤。
見狀,趙大海才喝下去。
“都給我小心點,周圍一草一木,能不碰就不碰。”
陰氣入體不是個好現象,而且還在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
證明這裏一定有鬼祟,且隻針對趙毅和趙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