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哼一聲，“當然不夠，兩個人造下的孽，怎麽可能用一個人的命就能償還！”
到現在，我確實有些後悔救他。
MD，簡直就是個人渣！
“鬼祟就是小女孩所化，它對你們恨意滔天，怨氣不散，已成厲鬼，道行不凡，你最好和我說實話，你和趙毅，當初還對它做了什麽！”
我說話的語氣越來越重，事到如今，我隻想搞清楚真相！
然而我低估了趙大海的厚臉皮。
即便現在，依舊冥頑不靈，死鴨子嘴硬。
“沒做什麽，就是沒出錢給她看病，那也是因為家裏實在不富裕，沒有閑錢，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但恐怕趙大海都沒發現自己說這番話的時候多麽沒有底氣。
“死到臨頭還不說實話？這次我保住你，下回，我一定袖手旁觀！”
我狠狠啐了一口，又忍不住揍他一拳。
“要是什麽都沒做，鬼祟哪來的恨意，她一個不過死了七八年的人，怎麽會有不止百年的道行！你真當你這條命，活得過今天？”
說罷，我不再搭理趙大海，徑直往山下走。
我沒想到趙大海這麽不明事理，他的死，是早晚的問題。
至於說出來的話，也並不是危言聳聽。
我走的飛快，不一會兒，趙大海踉踉蹌蹌的跑過來，緊緊抓著我袖子，嘴裏祈求道。
“我，我說！大師，隻要你能保我一命，我什麽都說，要多少錢也可以給！”
我哼了哼聲，並沒有給趙大海肯定的答複。
“等回去再說，現在給我老實點！”
趙大海便縮了縮脖子，沉默下來，和個鵪鶉似的，束手束腳和我保持半米的距離。
按理說，下山要比上山順暢。
但走著走著，我突然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都已經中午了，山裏為什麽還會起霧？又不是早上。
起初，霧氣並不明顯，但很快，能見度越來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