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麽沒死?”
“我不知道,我暈過去了。”
趙大海呆呆的說道,突然眼睛瞪大,雙手絲絲捂住眼睛。
“動了,它動了!”
沒等我問是什麽動了,趙大海指著相框,“照片上的人笑了!”
他這一句話把我嚇得不輕,畢竟相框還在我手上捧著,但還是壯著膽子低頭看了看。
不看不打緊,一看,照片裏的娟娟,原本是笑臉,此刻麵無表情!
我差點把相框扔出去,隻覺得手上捧了個燙手山藥。
有點邪門!
我貼張符紙,走到外麵,取出照片打算燒了。
照片上有淡淡的陰氣,並不濃鬱,但碰觸的時間長了,難免會生些小病小災。
而且據趙大海所說,他家裏從來沒有娟娟的照片,一張都沒有,他也不知道相框是從哪來的。
照片一點即燃,散發的味道卻極其嗆人,煙也不是灰色,燃燒過後的灰燼也不是粉末,是一些很細的顆粒。
看起來莫名像是……
我用手撚了撚。
是骨灰!
照片竟然是用骨灰製成的!
我忽然也有些惡心。
這時,趙大海也走了出來。
但他可能知道自己討人嫌,並沒有靠近,而是保持了兩米左右的距離。
過了一會兒,又小心翼翼的問我怎麽辦。
鬼祟莫名其妙的消失不是好現象,按理說我應該去一趟後山,好確定鬼祟的行蹤。
但看向趙大海時,突然計上心頭。
為什麽要去後山?
這不就有個現成的活靶子嗎。
甭管鬼祟是不是娟娟,它總不可能放過趙大海,我在這裏守株待兔,肯定能碰到。
以它對趙大海的恨意,報複不是今晚就是明天。
“你跟著我。”
本來我不想搭理他,但不得不說,這人還有那麽一點用處。
“找個安靜的屋子。”
趙大海唯唯諾諾的應了,帶我去了結婚的新房,我這才意識到新娘不在,便隨口問了一句她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