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圖搖搖頭,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隻知道在霧山村,從小孩能記事起,家裏人就會告誡他們不要上山。
“小哥,我也不瞞你,山裏邊的確有人住,偶爾他們還會出來和我們換東西,但你要是想去找他們,恐怕不容易。”
我沒想到能從蘇圖口中得知這個消息!
如此說來,那些人和娟娟應該是一個村的。
“這有啥不容易的?我也和你交個底兒,我朋友身死異鄉,死後唯一的願望就是魂歸故土,我這次來就是替她辦這件事,無論如何,我也要辦成。”
我以為蘇圖說的不容易,指的是人不好找,路不好走。
畢竟霧山地域遼闊,山勢高聳,植被又茂密,還有終年不散的白霧。
裏麵保不齊會有一些蛇蟲鼠蟻,巨大猛獸。
再者,萬一迷路,更是危險重重。
這些我都想過,所以才需要一個經驗豐富的導遊。
但蘇圖突然長歎一口氣,和我說了件秘事。
其實在早些年,霧山的霧氣隻存在春冬兩季,夏天和秋天,霧山是沒有霧氣的。
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霧氣突然就有了。
就像是給霧山加了一層防護罩,提醒他們不要進山。
十二三年前,村裏有不少人都會去山裏打獵,挖藥材,砍樹,采果子。
從沒出過事。
直到霧氣來臨的頭一年,村裏五六個年輕人,聽說城裏流行泡蛇酒,就想去山裏抓蛇賣錢。
結果進山後整整一周都不見人,村裏就組織了十幾個青壯年去找。
然後怪事發生了。
算上那幾個年輕人,進山的總共有二十六個,可最後隻回來了九個人。
九個人裏麵又有五個身受重傷,剩下的四個雖是輕傷,但精神都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回家當天就開始胡言亂語,意識不清。
村裏請來大夫,大夫隻說是受了刺激,得的瘋病,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