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除了癢以外,並沒有其他不舒服的感覺。
但任誰現在看我一眼都會把我當成怪物。
腫包也不疼,就是癢,會讓人忍不住想去扣。
但模樣看著太滲人,我實在不想去碰。
我不知道腫包會不會變大,強忍著又走了一段路後,腫包不僅僅是癢,開始變疼了。
慶幸的是我足夠小心,盡量不把膿包弄破,可難免還會被稀碎的樹枝給劃到。
流出來的果然是膿水,混著血色。
奇怪的是這樣反而讓騷癢減輕了,疼痛也緩和不少,我提心吊膽好一會兒發現沒什麽不適才放下心。
沒多久我發現自己想多了。
破掉的膿包會幹癟,但用不了多長時間又會鼓出新的包,甚至比前一個要大的多。
小五留給我的藥油都已經用完了,我幾乎把全身都抹了一遍。
令人絕望的是我腳心都長出了膿包。
走路的時候磨破了,又長出新的,反反複複,鞋子裏麵都是粘液。
沒有人不怕死,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忍不住歎了口氣,早知道就不胡來了,直接下山多好。
我隻沮喪了一會兒就重新打起精神。
嗓子渴的又幹又澀,我舔了舔嘴唇,甚至還能嚐到血腥味兒。
包裏的水隻剩下最後一瓶,必須節約著喝。
我本以為這已經是最糟糕的情況。
屋漏偏逢連夜雨,好的不來,壞的來,一樁接著一樁!
我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下午五點。
頓時心下一沉。
如果兩個小時以內再找不到小五,我就隻能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待一晚上。
事實上我已經覺得希望渺茫。
畢竟霧山這麽大,找個失蹤的人談何容易?
果不其然,往後的兩個小時,依舊一無所獲,但值得慶幸的是,我並沒有再遇到什麽奇怪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