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時常出門見那些大老板,總要有些好衣裳,我也不知道這些適不適合你,你快去試試。”
穿著翠花給我挑的西裝,我渾身不自在。
“翠花,見那些人沒必要穿這麽正式。”
我說完,趕緊解釋:“我沒有說你買的衣服不好的意思,是我……。”
“我知道,來仁哥,你不要跟我解釋,我也覺得這西裝不好看,試試這套。”
這是一套中山裝,穿上舒服自在多了,翠花看我出來滿眼笑意。
“還是這套適合。”
她低頭把西裝裝起來:“那這套我拿去退了。”
“不用退。”
我拿過西裝,舍不得把翠花給我挑的衣服退了:“放著吧,說不定會用上。”
“喲,舍不得啦。”
蘇瑤調侃我們,翠花羞紅臉頰,真是人比花嬌。
翠花拿著衣服要去洗,我趁機問蘇瑤:“你爸媽可告訴你了?”
蘇瑤搖了搖頭:“他們不說,就說是巧合,我問不出來。”
她很沮喪。
這在我預料之中,她父母要是幹脆的說出來我才驚訝。
蘇瑤坐了一會兒就走了,說問出來了會跟我聯係。
她走後,院門被敲響。
來人是一個中年男人,我認識他,他是放羊倌的兒子楊峰。
楊峰滿臉著急,拉著我就往外走。
“來仁,我爹出事了,他讓我來找你。”
放羊倌出事了,我想到他跟我說的怪胎一時,連忙跟上楊峰的腳步。
路上,我問楊峰放羊倌出什麽事了。
楊峰歎了口氣,滿臉焦躁:“我也不知道,我在外麵工作,被我娘打電話叫回來,說我爹受傷了,等我回來才發現,我爹被什麽東西咬了,腰上缺了好大一塊肉,淌的血都是黑的,他一見到我就讓我過來找你。”
我心裏一沉,流黑色,這是遇上邪物了。
“你家羊下了怪胎的事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