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這鴿子魂魄怨氣頗深,原是被人鳩占鵲...鴿身。
隻是這鴿身裏的魂魄同樣虛弱不堪,難以凝成完整的魂魄。
我倒是可以幫它一把,可尚且不知裏麵的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若是個惡魂,我豈不是給自己找罪受。
正思索著,朗達在一邊卻是驚道
“哥哥!”
不會吧?
這裏麵難道住著的,其實是朗達的哥哥?
“你怎麽知道的?”
我伸出符紙試了一番,黑氣並不濃重,說明還有理智。
但他魂力微弱,難以維持人形,這樣的話也無法問話。
雲哥這時發話了,
“看著不是生魂,來仁,看來我們這次要先找到他的身體再問清楚了。”
“也隻能這樣了。”
魂魄不能現行,總不能我抱著鴿子到處找人。
朗達既然能辨認出這個是他哥哥,說明尋人蠱大成後竟可直接定位其魂魄。
那肉身呢?
“朗達,你仔細辨別一下,除了眼前的這個,你還能不能感覺到你哥哥...呃...其他的存在?”
這話真是怎麽說怎麽別扭,說的好像是他哥被大卸八塊了一樣。
“好像……有。”
朗達此時看著還有點蒙,可能是沒辦法理解自己的哥哥走的時候好好的,再見到時怎麽會在小九的身體裏。
也不明白,既然哥哥在這裏了,為什麽還會有其他微弱的感應,也來自於哥哥。
或許是他不敢往下想的緣故。
“在東麵,好像是一個有水的地方,沒有什麽人在。”
東麵?寧海市的水係在城東有支流的不多,隻是有水這個條件太過籠統。
河水,地下水,這些都算是有水的地方。
“朗達,我需要你配合我一下。”
發了消息給翠花,告訴她我今晚要出去一趟。
現在情況不明,不能掉以輕心。
沒有我在家盯著,更是不能把他們單獨留在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