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我放聲大笑,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喘粗氣。
朗達則是怔怔站著,臉色難看的盯著我,半晌之後,方才問我:
“剛才那是什麽?”
“八卦鏡。”
我說著,撿起掉落在地的鎮魂劍,將劍收好。
“雲哥,謝謝你。”
我認真的看著雲哥,誠懇的說道。
雲哥擺擺手,淡然道:“你我兄弟一場,不用客套。”
“嗯!”
我重重點頭,心裏暖烘烘的。
“你打算怎麽辦?”
我扭頭問朗達。
朗達看著地上的灰燼,大受打擊的模樣。
聞言搖搖頭,說:
“我也不清楚,現在,恐怕隻有回到家鄉去,問問族長了。”
“唉……”
我深深的歎息了一聲,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我可以把我哥哥帶走嗎?”
朗達看著我問道。
我點點頭,肉身已毀,七魄已散,剩下的三魂應該也留不住了。
我取出符水,澆在那灰燼上,以絕後患。
雲哥取出一個錦袋,裏麵是雙層的結構,即使灰燼裝進去也不會漏出。
朗達默默捧起一捧最純粹的骨灰,小心翼翼塞進錦袋裏,又用木棍刨了一個坑,將其他部分埋了進去。
雲哥從口袋中取出兩張黃紙符,然後遞給我和朗達,說:
“把這東西塞進去。”
我接過錦袋,將符咒塞進去,然後交給朗達。
朗達將錦袋綁好,放在胸口上。
“走吧。”
雲哥拍拍朗達的肩膀,然後率先邁步離開。
我們三個人都受了不輕的傷,這林間信號不好,起碼要再向外走一走。
我和朗達緊跟上去,三人互相向山林外麵走去。
雲哥和我堅持到林邊時已經難以堅持,各自找了一棵樹靠著。
雲哥這時已經叫了手下其他的人來接。
我看了眼天色,大概還有一陣子天才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