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東西?”
我捂著肩膀移動過去,打開了手機閃光燈照亮。
“圖騰?”
因著楊楠依已經過世多日的緣故,她腳踝已經不複生前的樣子。
踝骨上的圖案紋樣也因此有點扭曲。
我仔細看了半天,才隱約分辨出這似乎是一個長著九個人頭的蛇身怪物。
“九個腦袋?人麵蛇身?”
我總覺得這是個非常熟悉的物種,瘋狂思索了半天,才突然靈光一閃。
“相柳?!”
“啊?什麽相柳?”
雲哥打完電話走了進來,正聽到我這一聲。
我把圖案指給他看,他也吃了一驚。
“這是紋身?誰沒事紋這個?”
我也不得其解,按理說女孩子家紋身就算有不同的想法,也會相對紋的精致一點的圖案。
就算是我們這種大老爺們兒,一般也不會把長著九個人腦袋的蛇身物種聞在腳踝這麽明顯的位置。
“雲哥,你還記得相柳的傳說嗎?”
雲哥好像沒料到我會問這個,愣了下才點點頭。
“你想到什麽了?”
“《山海經》裏說相柳其血腥臭,不可生穀。噴吐駐留處會變成沼澤,這沼澤水質辛辣,世界上任何生物都無法居住。大禹多次想要挖土填埋它都沒成功,後來隻好挖成一個大池,諸帝把泥土堆積成高台。至於這個諸帝台就修在昆侖山北邊。”
雲哥一頓
“那個人之前說,他是昆侖山的守護人,這之間有什麽聯係嗎?”
可他說著又搖頭
“昆侖山守護者和相柳?八竿子打不著吧?”
“別忘了,在山海經裏,可寫西王母是‘豹尾虎齒而善嘯,蓬發戴勝’”
我看著這個圖案
“再說了,薑子牙和申公豹還都是元始天尊的徒弟呢,可見所謂的正邪之間,其實也沒什麽障壁。”
站起身,我又在楊楠依身上補了幾道符,將剩下的陰氣驅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