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人說,那天姑娘畫畫回去的晚了,天一黑,王牛就偷摸把人攔住,拖到旁邊的草地裏,想來硬的,結果……”
華子低聲一笑,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樂子。
“你猜怎麽著,那姑娘是個狠茬,帶著一個防狼噴霧,是什麽辣椒水,對著王牛的臉和二兩肉就噴了過去,”
“哈哈哈哈哈!”
話音未落,我直接笑出了聲。
“就該這麽做!”
東子也憋笑憋的臉通紅,“辣椒水,聽起來就疼!”
我下意識夾了夾腿,“後來呢?那姑娘既然能隨身帶著辣椒水,肯定不會輕易放過王牛吧。”
華子打了個響指,點點頭,“那可不,我都說了,對方是個狠茬,隔天她就坐車回去了,當時都以為事情不了了之,沒想到後來直接報警把王牛給抓了起來,判三年牢,前不久才被放出來。”
這個結局聽的大快人心。
就該是這種下場!
要我說,三年牢還是太輕了,三十年都不過分。
“王牛出來後,沒兩天就又和趙大海勾搭在了一起,要我說,倆人心眼子都黑,湊一塊準沒好!還請他當伴郎,也不知道安的什麽心。”
“對了,你見過趙大海的新娘子沒?”
話都說到這份上,我就隨口問了一句。
誰知話音未落,華子的臉色變得十分奇怪。
“怎麽了?”
華子搖搖頭,反問了我一句,“來仁哥,前兩天趙大海開車帶著新娘子兜風,你沒瞧見?”
“我剛回來沒兩天。”
“唉,那可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新娘子長得可漂亮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瞎了眼,怎麽能看上趙大海?”
華子搖頭晃腦,語氣十分惋惜。
話音未落,就在這時,響起了一陣敲鑼打鼓聲,緊接著有人扯著嗓子吆喝。
“時間到!”
不多時,所有人都站了起來,開始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