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給軍鎮和他人添麻煩,陸徽州和袁金邦決定自己購買船票,乘坐客船到安慶,然後再從安慶乘坐馬車去徽州鄉下老家。
購買好船票,安排好軍鎮的各項事務,收拾好行李、必備證件及武器彈藥,在準備離開出發的那個晚上,陸徽州和袁金邦在軍鎮四合院的宿舍裏喝茶談話。
袁金邦有些傷感地看著陸徽州說:“玄狐哥!我們投胎做人已經8年了!我們做的這些人,他們離開家鄉多少年了?!”
“喔!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做陸徽州以前的夢!我記得他們四人是我們投胎前兩年,離家去劉公島北洋水師當兵的!算起來那年應該是1892年,那年陸徽州16歲,李狗蛋15歲,你14歲,你弟弟才12歲!我記得,你跟你弟弟感情很深,你弟弟不想跟你分開!在我們三人跟著陸敢行叔叔乘坐馬車,離開鄉下老家去當兵時,金城躲在我們乘坐的馬車上,到了安慶我們才發現他!因此,陸敢行叔叔才帶他去劉公島跟我們一起當兵!當時我們都是孩子,我們太不懂事啊!今年我已經26歲了,你也有24歲,你弟弟金城已有22歲!我們都到了要成家立業的年齡!唉,人生過得真快啊!人生給我們留下隻是一個殘缺不全的舊夢!”
袁金邦擦著眼淚說:“玄狐哥!你還記得我們今生的家鄉嗎?!”
“記得!我們的家鄉叫鴨溪村,它在徽州城北山下,我們從安慶去徽州先到鴨溪村,後到徽州城!”
“玄狐哥!你說,現在我弟弟金城和李金狗怎麽樣?!”
陸徽州笑著說:“唉!這段時間我們忙著從京城搬家到漢陽,到了漢陽又忙接管軍鎮和恢複生產的等事情!我們都忘記聯係他們兩個小鬼了!金邦!你去把大門和屋子前門關好,我們去後院,用神燈聯係他們!”
袁金邦去反鎖前院大門和房屋前門後,他們兩人去房屋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