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晚上,陸徽州和袁金邦與李鋒火、蔡金龍和宋道理等見麵,討論問題,不管李鋒火怎麽說,陸徽州和袁金邦還是不願意參與革命黨的事情,因此,他們喝幾杯酒後,大家就不歡而散了!
酒席散場後,陸徽州、袁金邦、李狗蛋和袁金城乘坐黃包車回到他們居住的酒店房間,喝茶交談。
陸徽州嚴肅地說:“狗蛋!金城!現在你們在革命黨幹什麽工作?!”
“唉!我們隻是在他們的公司做買辦生意!他們做出口貿易時,我們自己出本錢去各地的礦石和鄉下,幫他們收購礦石和農副產品!出口商品結算貨款後,他們給我們按照預先訂好的價格結算我們的所得!如果他們進口商品,我們幫他們在國內市場分銷這些商品,他們給我們一定的業務傭金,保證我們能收回成本,並有一定利潤!其他的事情他們沒有讓我們做!”李狗蛋冷靜地看著陸徽州。
陸徽州皺著眉頭說:“狗蛋!金城!你們在革命黨裏才剛剛開始幫他們幹活!也許他們還在考察你們的本質、人品和能力!等他們完全了解和掌握你們的狀況,他們肯定給你們布置一些危害朝廷的事情去做!你們在朝廷已經留有案底!如果你們被朝廷抓住,你們肯定被砍頭,而且你們將殃及我、金邦和整個鴨溪村!因此,我認為你們應該找機會離開革命黨!否則,你們早晚要出事!”
李狗蛋思考片刻後說:“陸兄弟!你說得對!現在我和金城已經掙了不少錢!從做生意上講,我們完全可以自立門戶做生意了!但是,在國內任何一個地方都有革命黨的分部啊,隻要在國內我們都難逃他們的掌控!前段時間,我去美洲一些國家設在上海的移民辦事機構了解情況,我已經知道我父母和兄弟們姐妹移民的國家!要不然,我和金城移民去那個美洲國家投靠我父母吧?!這樣,我們才能完全脫離革命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