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
女人的耳麥裏，傳來一個嘶啞的聲音。
“執行第一項計劃。”
“目標：長天市第一高中，沈雨霏。”
女人下達完命令，四下打量了片刻，確定沒有人注意到自己之後。
她的身形微微晃動，居然逐漸變得透明起來。
陸天和南宮笑早已經坐著公交車遠去，他們並不知道站台後麵發生的事。
半個小時後。
公交車在老市區棚改街停下。
陸天帶著南宮笑在這裏下車。
他就住在這裏。
之前曾有媒體統計過神州最貧窮的街區。
長天市的棚改街，便位列這個排行榜的第二位。
陸天在這裏租住的出租屋，每個月隻需要四百塊的房租。
並不是沈雨霏舍不得花錢，故意給他租這樣的房子。
事實上，沈雨霏自己也住在這條棚改街，就住在陸天這個出租屋隔壁。
她雖然是市一高的老師，收入也算中高薪，可她的大部分收入，都用來照顧那個還在上幼兒園的侄女。
嗯，就是那個帶著陸天看動畫片，讓陸天爆出一句“汪汪隊”，把陳圓球破了大防的侄女。
陸天熟稔地一腳踢在房門左下角，然後插上鑰匙用力一扭，房門應聲打開。
“進來吧。”
陸天推開門，出租屋沒有窗戶，空氣並不流通。
三天沒有開過門，屋裏的空氣都帶著一股潮氣。
南宮笑有些好奇地內外打量了一眼，她並沒有嫌棄這裏的環境，隻是目光有些複雜地瞥了陸天一眼。
“陸天，你老實告訴姐姐。”
“你是不是取向方麵有點問題？”
南宮笑神色古怪。
陸天：？？？
“房間整潔無異味，不是偽娘就是給！”
“你是男人，而且單身。”
“為什麽你的房間這麽整潔幹淨？”
南宮笑一臉嚴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