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現在曙光當中,不,是我們的長天市駐守小隊裏,出現了一個叛徒?”
南宮笑的眼神也變得凝重起來。
“沒錯,我是這麽認為的。”
沈驚濤在電話那邊回答道。
“那您打算怎麽辦?”
“靜觀其變。”
“可是……”
南宮笑聽到沈驚濤的回答有些不解。
這件事不隻涉及到陸天,還涉及到沈驚濤的親人,他難道就這麽冷靜?
“不然能有什麽辦法?”
沈驚濤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從煙盒中又抽出一根煙,用剛才還未燒盡的煙屁股引燃,深深吸了一口,滿麵愁容道。
“對方選擇綁架小霏,定是因為察覺到了你在陸天身邊守護,無法對陸天下手,才會選擇這樣的方式。”
“如果我們這個時候選擇去營救她,豈不正中對方下懷?”
沈驚濤長出了一口氣,胡子拉碴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疲憊。
“可是……”
南宮笑有些欲言又止。
“不用多說了。”
“我已經讓陳緣逑施展他的禁忌,來盡可能預測接下來事情的走向。”
“你現在開始,務必要寸步不離跟在陸天身旁,避免出現任何閃失。”
沈驚濤重重歎了口氣,臉色有些艱難地下令道。
“是。”
南宮笑這次沒有再和沈驚濤叫板,顯然她也明白,眼下這樣的關頭,沈驚濤才是最難做的一個。
一方麵是自家親人,另一方麵又是被曙光高層列為特殊對象的陸天。
在這種情況下做出抉擇,無疑是對沈驚濤一個很大的考驗。
“還有,對方既然選擇綁架小霏,恐怕他們對於這一次對陸天下手的事情誌在必得。”
“我會再派一個人從暗中協助你。”
“你們一個在明,一個在暗,務必要緊密配合,爭取在對方行動之前,把這些家夥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