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誌昂想知道對方的身份,他稍微想了一會兒,開口問道,“如果我把你治好了,我可以得到什麽好處?”
其實蕭誌昂從頭到尾都打算賭這一把。他不僅相信係統醫術,最主要的是他死不了。
但是他又不能表現的太過於輕鬆就答應簾後人的要求。畢竟這不符合邏輯。
所以他追問,如果我把你治好,我能得到什麽好處?
果然簾子後的人一聽蕭誌昂這話就哈哈大笑起來。
“好處?不知道讓你當我的私人醫生算不算好處。”簾後人說道。
私人醫生?
蕭誌昂心裏呸了對方一整臉。可他麵上還得裝作很驚喜的樣子。
其實他也知道,這應該算是最好的好處了。畢竟這群大兵是不可能放他出礦山的,所以好處肯定不包含恢複自由身。
而從這個簾後人的架勢來看,他應該是這礦山裏的一匹哥,估計是個大官。
所以當他的私人醫生也就意味著一步登天。
“好。你這單病症我接了。”蕭誌昂故意作出一副期待的樣子,“富貴險中求,我可不想一輩子被困在這礦山裏麵。”
“嗬嗬”。劉橋見蕭誌昂這樣,不禁嗤笑,“小子,這樣的機會別人爭都爭取不到,你要是真成了這位貴人的私人醫生,別說在礦山,在恭州城你都能橫著走。”
蕭誌昂聞言,愣了愣,他不自覺的轉頭看了一眼簾子。
朦朦朧朧的,看不真切。
這人會是劉俊嗎?
……
這是一個30歲左右的男子,劍眉圓臉,但是麵色蒼白,一眼就能看出是個病人。
但盡管如此,他那不大的眼睛依舊閃著精光。
“不知道我應該怎麽稱呼你。”蕭誌昂問。
“你叫我文刀吧!”男子說道。
文刀?
很奇怪的名字。
蕭誌昂懷疑這根本不是他的真名。
“敢問閣下是哪裏不舒服?”蕭誌昂直接詢問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