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黃大敬短暫相處後,蕭誌昂他們離開二號營房。
走之前他還給他留下了一盒藥膏。畢竟作為采藥人被小黑蟲寄生是很正常的事情。一般來說沒有被寄生的人都不會被派到這裏來采藥。
“你們是不是走得太心安理得了?”剛走出2號營房沒有多遠,一個大漢就堵了上來。
“你是誰?”付俊警惕的看著這個大漢,他從他的眼裏看到了一絲惡意。
“把你們背簍裏的東西交出來。”大漢一聲冷笑,隨手一招,隻見從四麵八方又串出來幾個人。
而黃大敬赫然也在其中。
隻不過不同的是,此時的黃大敬被幾個人控製著雙手背版本嘴上被堵著一塊破布條。
“你們要做什麽?”看到黃大敬臉上的瘀青,蕭誌昂臉色冷了下來。
這可是他們渝水鎮的人,而且還是黃鶯兒的弟弟。
“這個東西是你們的吧?”那個大漢從袖口中掏出一個瓶子,正是蕭誌昂他們離開時給黃大靜的藥膏。
剛到這兒,蕭誌昂明白了。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這藥膏引起的。
“蕭大哥,都是我不好,我在用藥的時候被他們發現了。”黃大敬嘴上的布條已經被扯下。
蕭誌昂對著黃大敬點點頭。隨即他又轉頭對著大漢說,“他臉上的傷是你們動的?”
那個大漢似乎一點也不在意蕭誌昂的冷色,“誰叫這小子嘴硬,他以為他們不把你們招出來我們就查不到,要知道這兩天整個營房裏麵就隻有你們兩個陌生人出現。”
“你們可知道我的身份?”蕭誌昂問。
“我管你什麽身份?在我這兒,我隻認槍,如果你沒有槍,那麽你死在這兒誰知道呢?”大漢嘿嘿地笑了兩聲。
蕭誌昂心裏一緊,確實拿身份壓人顯然是不行的。正如這個大漢所言,在這種地方自己就算死了消失了,化為了一堆白骨,也沒人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