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誌昂想了想,解決整個困境,要從幾個方麵入手。
首先渝水鎮那邊,是他們的一個最終落腳地。因為人被救出來以後總得有個地方生存吧,渝水鎮就是他們最後生活的地方。不過這個不用太擔心,畢竟有陳剛和穀仲的身份在那兒壓著,渝水鎮總的來說,算是掌握在了自己的手裏。
其次呢就是礦工這一塊,這一塊問題也不大,畢竟每個人都向往自由,想著要逃出去。經過他的部署,現在的礦工猶如一個團隊全都聚集在一起,他相信隻要自己振臂一呼,所有人都會響應。
第三就是屍河山區,那邊問題幾乎沒有,唯一的問題就是大家現在還能接觸孵化人的身份,暫時還得忍耐小黑蟲寄生的痛苦。
第四就是礦山的軍隊,這一塊現在比較麻煩,目前尚未想到有效的辦法,估計到時候隻有硬拚。
最後就是假德感的控製,那個也是一個問題,現在就希望到時候遊擊隊和屍河山區的兵民能控製住局麵。
……
這邊蕭誌昂又給劉橋送去了一瓶藥膏。最近劉橋過得很不順心,因為上次的事情他被文刀責罵,在這種情況下,不少人對他出現的看法。
甚至有的大兵還不大聽他的指揮。當然這些人裏麵不包括駱淩墨,駱淩墨還是一如既往的對劉橋保持著恭敬。
這樣劉橋對駱淩墨的看法越來越好,時不時的就找駱淩墨喝酒吃飯。
“所以說那邊需要人幫忙?”在每周的例會上,劉橋聽到手下的報告。原來,是假德感的軍營長官尤立勇出現了急症,已經好幾天不能正常工作了。
“是的。”匯報的人說道,“他終日臥床,甚至已經不能行走。”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們派肖大夫去一趟吧,畢竟他是我們這兒醫術最高的人。”聽到對方的匯報,劉橋第一個想到了蕭誌昂。